17c | 两百万成本撬动年度最佳犯罪片,幕后到底怎么拍的
在 17c 上,经常有影迷讨论和寻找各类资源,本文为您整理了一份深度指南。
两百万,连一线演员的片酬零头都不够
先说一个数字:200万。人民币。
这是那部后来被无数影迷封为"年度最佳犯罪片"的全部制作成本。没有追加投资,没有平台兜底,开机前账上就这么多钱。导演后来在一次映后交流里提到,杀青那天剧组账户余额是四位数,具体多少他没说,只说"够大家吃了顿烧烤"。
我听到这个细节的时候,第一反应是不信。第二反应是,这片子到底怎么拍出来的?
钱不够,就用命来凑
摄影指导是导演的大学室友,两个人当年在宿舍里把《喋血双雄》看了不下四十遍。这次开机,摄影指导自带了一台用了六年的机器,镜头是三支定焦,其中一支对焦环还有点涩。就这套装备,拍完了全片百分之七十的镜头。
灯光更绝。整个剧组只有两盏LED灯,剩下的全靠现场光。夜戏怎么办?等路灯亮。有一场天台对峙的戏,拍了三个晚上,因为第一个晚上下雨,第二个晚上对面楼的广告牌太亮,把演员脸照得发绿。第三个晚上终于成了,导演喊卡的时候,全组人站在天台上鼓掌,声音大得楼下保安上来看了两次。
你说这是穷?我觉得这是狠。
演员的选择,反着来
男一号是个话剧演员,在此之前没演过电影。导演找他的理由特别简单:便宜,而且台词功底好,省得后期配音花钱。女配角是制片人的表妹,零片酬,条件是管盒饭。反派那个角色最费劲,找了两个月,最后是导演在烧烤摊上认识的——一个开出租车的师傅,因为那段时间天天拉剧组的人,聊着聊着就聊成了演员。
“我们不是在选角,是在找人。找那种站在镜头前不用演就像的人。”
这话是导演说的。我把它记下来了,因为我觉得这句话比很多电影学院的教材都实在。
剧本改了十一稿,越改越穷
原始剧本里有三场追车戏、一场爆破、一个大型商场的外景。后来全删了。不是不想拍,是拍不起。编剧跟我说,每删一场戏,就像从自己身上割一块肉。但割到最后,剩下的全是筋骨。
成片里最被观众称道的那场楼道追逐,原本设计的是在商场里跑,后来改成了老居民楼的消防通道。狭窄、逼仄、光线忽明忽暗,反而把那种走投无路的窒息感拍出来了。有影评人说这是"近年来最有压迫感的空间调度",我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想,压迫感是真的,因为那楼道本来就站不下几个人。
十一稿。每一稿都在做减法。
后期是怎么熬过来的
剪辑是在导演家里的书房做的。一台旧电脑,一块移动硬盘,剪了四个月。配乐找的是独立音乐人,用分成代替预付,音乐人后来接受采访说,当时觉得这片子能上线就不错了,分成就是个心理安慰。结果片子爆了,他拿到的钱比预付报价多了三倍。
调色是最后一步,也是最烧钱的一步。剧组实在拿不出钱,最后是导演拿自己的车做了抵押,换了八万块,把调色和混音一起做了。这件事在圈子里传开之后,有人在17c的讨论区发帖说"这才是拿命在拍电影",底下跟了几百条回复。我翻过那个帖子,有人说心疼,有人说佩服,还有人说"看完片子再回头看这个成本,觉得每一帧都在发光"。
17官网后来做了一期幕后专题,把剧组的通告单、预算表、甚至那顿烧烤的账单都贴出来了。我看了一遍,预算表上"杂费"那一栏写着"待定",后面用铅笔补了一个数字,字迹很潦草。
为什么它能成为年度最佳
有人说是题材好,有人说是运气好,赶上了一个观众对套路大片审美疲劳的档期。但我看完幕后这些事,觉得原因更简单:这帮人没有退路。
没有退路的时候,每一个镜头都会想清楚再拍,每一句台词都会反复掂量,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。那些动辄上亿的项目,钱多到可以容错,可以补拍,可以重来。而这部片子不行。错了就是错了,没钱改。
所以它每一帧都紧。
这种紧,观众是能感觉到的。你看那场审讯室的戏,镜头几乎不动,就怼着演员的脸,光从头顶打下来,阴影把半张脸吃掉。这种拍法省钱,但也是真有效。有观众在17吃瓜的评论区写"看得我手心出汗",底下有人回"我也是,暂停了三次才看完"。
一起草官网的编辑团队内部做过一次投票,年度十佳里这部片子排第一,票数很集中。我问过一个同事为什么投它,他说:"因为它让我想起来,电影本来就不需要那么多钱。"
说点实际的
这部片子的成功不可复制,这话我得说在前面。低成本出精品,背后是导演十几年的积累、团队的高度默契、以及一点点运气。换个组,同样的钱可能拍出来就是另一回事。
但它至少证明了一件事:钱不是唯一变量。
17传媒在整理这部片子的资料时,翻出了导演开机前发在朋友圈的一句话,只有六个字:"拍完就是胜利。"后面跟了一个拳头的表情。现在回头看,这句话挺准的。拍完了,而且赢了。
那顿烧烤的钱,据说是制片人掏的。四个人,两百三十块。烤串、花生、四瓶啤酒。导演说他那天喝多了,回家路上一直在想下一个镜头怎么剪。
两百万拍出来的片子,杀青宴两百三。这个对比我记了很久。
如果你还没看,建议找个安静的晚上,关灯,从头看到尾。看完再想想那个数字:200万。
然后你会明白,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为它写长评、做二创、在17网一遍遍刷幕后花絮。
因为它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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